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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November 福州城建,一声叹息(转载)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福建人,在省城福州生活工作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这座城市有着自己的希望、向往及太多的情感与牵挂,总以为有一天福州会化蛹成蝶,如丑小鸭般蜕变成白天鹅;总以为福州这座沿海开放城市会有一天成为海内外关注的焦点城市;总以为福州这座离台湾最近的省会城市、海西23城市之龙头城市、历史文化名城等诸多头衔于一身的城市会有一个长足的进步与发展,会呈现大气魄和充满现代化气息,成为一个招引着海内外人才及资金、项目的集聚地……然而至今,一切的一切都未曾实现,哪怕让这个城市进行一小步的发展与拓展都显得十分艰难!
在2005年,此时我已离开福州1年了,但心却时时想着福州。当这座依然没有生机的城市,甚至半死不活地过着每一天应该到来的日子时,新上任的当职者终于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提出建设东部新城,并将城市设施跨江面海的发展战略。在异乡大都市上海的我得到消息,我以为福州可是蜕变了,开始生长蜕变的翅膀了,心中涌起的是为之欣喜、为之兴奋的激动!久居闽山闽水的领导有这个意识,真是得来之不易啊!但我也知道,当职者的“梦醒”来自于国内众多城市纷纷崛起与实施对外扩张战略下“抢、逼、围”的结果:杭州钱江新城建设已初具规模、天津滨海新区拓展、上海浦东新区已出经济效益、郑州郑东新区建设轰轰烈烈、长沙联合株洲湘潭三市号称中部老大、南宁东盟新区建设发力、合肥新城启动……在这群雄逐鹿下,福州当职者终于梦醒时分!然而,转眼即过眼云烟!当09年新来的领导一脑袋拍板决定建设台西CBD后,又将福州好不容易迈出的跨江一步杀个回马枪!老太太千年的裹脚布又将恨恨地绕上一圈!于是,我对这座城市的发展与城建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咳,福州——你何时能大气起来?!
此刻我坐在上海这座近2000万人口的大都市一个CBD区内一座高楼的写字间里,坐在电脑前敲打这些文字时,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我眼里展现出的福州城历历在目:被的哥戏称为新加坡的二环高架路上来往车辆拥堵成蜗牛排队,这与当初那位鼠目寸光的设计者说的打造福州市区20分钟快速路相去甚远!唯一能体现都市道路形象的五四路、五一路经过02年的改造,却依然拥堵不堪;而狭窄的鼓屏路、八一七路更如盲肠小道,拥挤程度自不必说;再看于01年就提出建设的三环路,却依然看不到何时能通车的消息,哪怕是雏形,以满足在外的家乡人望眼欲穿的心情,也做不到!道路尚且如此,建筑物更是无语,甚至破坏性的建筑相当多,而且十分雷人!君不见中州岛这样一个座拥城市核心区的江心岛,一个生态自然和谐的美好之岛,却被开发成不伦不类的一个庞大建筑物,说要打造人潮如织的商业城,多年过去,却依然是空空无人,死一般得沉寂!那座在南街某某号的商贸大楼从开工到现在该有20年了吧,依然是一座仅建成地面三层未完工的烂尾楼,拿到全国城市去做同类比较,该也被封个“烂尾楼之冠”了吧,要不进入三甲也是绝对有把握的;最搞笑的是,所谓的六一环岛立交桥,居然当车行到桥顶上十字口时还有个红绿灯在等着拦住车行(这也叫立交桥?);而白湖亭,这样一个集六一南路、则徐大道、南二环路、峡南路等4条城市主干道交叉口的交通核心地带,早在10年前甚至更远的年间就应该建互通立交桥,居然至今未建,造成严重堵车,发生车祸事故频频!再环顾整个城市,居然没有一座堪称200米高度的现代化写字楼,这与中国沿海开放省会这样的城市名称是何等不符……当杭州建设现代化的钱江新城后,又着手建设7星级酒店;当上海第一高度环球金融中心竣工后,又建世界第一高度的上海国际中心时;当广州珠江新城及“海心塔”已高高矗立;当南京建设614米高楼;当重庆又一座刮破天空的高楼开工;当武汉新高度破土动工;当沈阳新区的最新高楼建设启动;甚至当内陆的郑州、长沙、合肥及西部的西安、成都、南宁等等城市纷纷以新高度刷新原有写字楼的记录时,福州,你依然看不到任何新高度的建设迹象,依然沉默,沉默,沉默!沉默到外人想不起来在中国沿海还有一座叫福州的城市!
当时光来到09年这个年轮,当人们(尤其是那些渴望福州建设快速前行的人们)在期待福州新作为时,尤其是在这个夏天,福州迎来了新任的市长是一位副省长,这在福州官场历史上应该是级别最高的市长,人们给予期待的心情不言而喻。可是在这个秋天,突然他的决策让人惊叹之余,不禁联想: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的这一决定是:将1.05平方公里的台西打造成CBD区,其中有规划建设103层的大楼!得到这个消息的我身居上海,第一时间感到不可思议!他的决策是否得到广大市民的征求意见?他的决策是否在市人大、政协两套班子里讨论通过?他的决策是否符合科学发展观?……
我个人之所以感到不可思议,乃至震惊,有以下个人的观点:福州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商业城市,长期以来薄弱的工业无法支撑这个城市的财政支出,在此前福州已规划并实施跨江面海、东扩南移战略,先期启动建设东部新城(其中包括一个CBD中央商务区)。那么现任者应该当好接力棒,继续加大力度开发建设东部新城,使之尽快建成并产生效益!而不是推倒重来,另起炉灶!但现在的继任者正在做的却是后者,更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这一决定居然得到省委省政府的通过!我无语。因为我本人对“卢海西”在福建的工作思路很是钦佩,他的思路与决策是福建多年来前任们无法做到的,他的魄力也是福建继改革开放之初的省委书记项南之后唯一让人看到希望的又一个省一把手领导。按我的个人理解,以他的宏观与微观的思路都会断然否定这位福州新市长的决定!为什么?因为台西建设CBD区,它不符合科学的发展观:首先,台西在台江老城区一片破烂的棚屋区内,周边是成片的居民住宅楼,拆迁量大,代价高,更重要的是它的地理位置不在城市核心区;其次,该地区交通跟不上,周边除了江滨大道外,没有像样的纵横交错的一级干道,长期以来是福州人眼里不起眼的西南角,在此前台江区为了这片土地做过种种努力,比如建设台西科技园,但也未获成功;第三,台西仅1.05平方公里的土地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的CBD区面积太小;第四,在福州老城鼓楼台江这弹丸之地,已有成熟的五四路CBD区,而且北江滨已启动建设金融街(这一街区若建成了,才真正叫CBD区),那么前文说过,福州这样一座中等规模的商业城市,又同一在老城区,建设第三个CBD区,你说可能成功吗?到头来,还不是剩下一片烂摊子(这个说法极有可能得到验证,就让时间去证明吧)?!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这一决策,推翻了前任的实施东部新城即福州城市跨江面海的战略!
我为什么要支持福州实施跨江面海战略?原因如下:首先,福州实施跨江面海东扩南移的战略是符合城市的发展,也是时代前进的需要。福州建城已2200年了,虽说福州是五区八县,但到过福州及在福州生活工作的人总是强烈感到:福州其实充其量真正的城区仅鼓楼台江两区。一座2200年的老城居然发展到现在仅仅是狭义概念上的两个区,放在全国也够小的了,更不要说与沿海诸多城市去比较。所以实施跨江面海、东扩南移的战略是福州迫切要做的事。于是前任领导决策建设东部新城,全面开发建设南台岛!这也是时代赋予福州应该要做的事,卢海西提出建设海西经济区,福州要当领头羊,要做大哥。那么,福州如何做大哥?首先要扩大城市规模,拉大城市框架。福州是海西区唯一的省会城市,是全国离台湾最近的省会城市,又是沿海开放城市,这样的一座城市不能说做不起大哥,当不起领头羊!那么怎么当领头羊,至少城市要像样,其次工业、商业区要发布合理,城建要按科学的发展观来规划,要远见卓识,比如像样的建筑群、像样的街道及城市高素质人群,当然更重要的是城市的经济实力,包括JDP及财政收入等等。
我以为,福州城市真正的拉大框架,应该是将连江、闽侯、长乐改成区并入福州城区,东部新城作为福州跨江面海的核心区要加快速度尽快建成,因为东部新城不仅是老城区的延伸,而且是连接连江、闽侯、长乐等区的重要纽带;同时东部新城的建设意义重大,按规划建设,它不仅是福州城市呈现现代化的一面,是福州的新城市阳台,也是福建的门面,更是海西经济区的一面镜子!然而,不知是这位新领导故意视而不见,还是要标新立异或追求自己那狭隘的城市发展思路,总之他将已有先期建设的东部新城置之不理。如果他把目光对准东江滨金融街一带,提出建设新的城市CBD区,我个人以为这也可行,因为东江滨也符合福州城市跨江面海的发展战略,东江滨视野开阔,交通基础设施日臻完善,而且也是福州未来发展的走向,建设CBD区,尤其是在此建103大厦有着一城之船桅杆般的导航与标志性先锋作用,更是可以将连江、马尾、长乐、晋安、仓山等县市区一手揽进怀抱之气势!与台北101大楼也是遥遥相望,令人浮想联翩!同时在其周围完全可以打造一个新的城市现代化的风景区,如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台、金茂达厦等一样,在东江滨的103大厦也可以为之命名为“海峡之星”或“海峡明珠”等响亮而令人发出无限美好想象的风景建筑物名称!可是这位新领导,一定要将前任的战略推倒重来,一定要另立门户,身为前任省发改委主任及现任副省长要职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东部新城的建设对福州乃至对福建及海西的意义,但他为了了自己的政绩抑或是利益,却如此破坏性地提出在台西搞CBD区!这种不想从前任接过接力棒而是自力门牌的主儿,想必在中国的官场还很多,这也是中国的特色,但对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却造成极大危害!
如果按他的台西CBD区的规划放在东部新城,想想那个城市亲水广场号称福州的城市阳台,若建再三江口地带是多么壮观与美好!它直接将闽江、乌龙江、马江一起揽进自己的怀抱,就像上海外滩将黄浦江揽进怀抱一样成为风景,成为游人必游之地,对福州的旅游及城市建设都创造一笔丰厚的财产!真不明白这位新领导连这样的想象都没有(应该不是没有,而是刻意回避)。也许是我对城市建设多了点浪漫,但如果城市建设没有了一些必要的浪漫与想象,中国怎么可能有大连、青岛、珠海、厦门、三亚等这样风光旖旎的城市诞生?!世界又怎么可能有新加坡、巴塞罗那、威尼斯、嘎纳、洛杉矶、夏威夷、巴厘岛、马尔代夫等等著名的海滨城市闻名于世呢?!城市建设需要大手笔,需要理性与感性的结合,更需要科学的规划与设计,前赴后继地建设与发展,而不是今天东敲一棒槌,明天西轮一个榔头,这样的结果既造成巨大浪费,也对人民利益极不负责任,而对社会与城市更是一大之危害矣!
我以为,外人不知道的福州有以下如此众多的自然与人文风光,这也或许是我念念不忘福州的真正原因:且不说城区内的42条内河,单把晋安河两岸规划整治好,如成都府南河一样,就可成为一宝;也不必说乌山、于山、屏山等城区内的三山其自然人文风景俱佳,仅闹市区内号称明清时代建筑博览园的三坊七巷改造好,就是一个吸引海内外的风景佳处;更不要说遍布城区内的天然温泉了,打造中国第一省会温泉城市,这样的牌子应该是响亮的;还有穿城而过的闽江、乌龙江,按两江四岸风貌规划建设,那将远远比过在国内同样拥有两江四岸风貌的武汉、重庆,因为福州的两江四岸尽头是浩瀚无垠的大海;在通往大海的闽江口还分布着粗芦岛、川石岛、琅岐岛,更有占据台湾海峡中心的平潭岛……福州,如此优越的自然与人文环境容一身的沿海省会城市,居然到现在让外地人想不起来,更是被以厦门替代的不幸地步!造成如此之境地,是长期以来领导在选择城市宣传上产生了严重的错误,并没有很好的利用与开发城市自然与人文的风景,不是没有定位好,是领导缺少魄力、缺少大气、缺少眼光!
福州之痛,痛在缺少科学的高瞻远瞩的规划;
福州之痛,痛在缺少大气的领导及其贯彻者;
福州之痛,痛在没有很好的定位与宣传;
福州之痛,痛在过于低调,低调到被人忽略,被人忘记! 1 November 黑夜白天,听见你的最爱
我贪恋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久了。(我们家奇隆表吃醋哦)
第一次听到,是不期而遇,天作之合。有如暗夜被闪电击中,他声音的冲击波在我体内来回激荡,最后在我的小心房里埋下了根(请表联想到天打雷劈这个词)。自那以后,为了听到这个声音,我会贱贱地在整点时刻打开收音机,103.7频率,不惜忍受一段嘈杂的广告,只为了与这个男人的声音相遇短短28秒钟。
“黑夜白天,听见你的最爱,Only My Love Radio, Only My Love Radio”。上海一个电台的新版台歌,草蜢客串过,品冠也染指过,但唯有这个男人,能将这短暂的旋律和简单的词句演绎得如此荡气回肠,让人欲罢不能。 http://video1.smg.cn/radio/103/05.mp3 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长啥模样,今天忍不住百度了一下,原来他叫赵英俊。
赵英俊,不算很英俊,本名叫赵健,俗称潇洒哥。至于模样嘛,介于雪村和范逸臣之间(好像这个之间的跨度有点大的说)。辽宁人,北漂过——仿佛,型秀出身——居然,参演了《夜店》——没看过。
他居然跟我们家handsome用同一个英文名字哦。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可惜,百度了一下,只找到一首由他混搭的歌曲大串烧《刺激2005》,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原创歌曲,也没有靠谱的词曲作者帮他写歌。这么好的声音和唱腔,希望他折腾的不仅仅是耍宝和搞怪。
喜欢他隐身在吉他背后的模样~
在他的新浪博客里,读到一篇很温馨的日记,回味良久,转帖如下: 午夜,月黑风高,雷雨交加,在徒儿家对可乐当歌人生几何,但家还是要回地。独自走在风雨中,淮海路空无一人,熟练地打开门,进院子,关好门,往家走,一身冷汗。。。。。。 10 August 虎纠话丫乌梅(福州话很有趣)——再议方言和普通话前日应友之邀,参加一饭局,局设在康特大酒店。做东的是福建画坛的泰斗级人物梁桂元老先生,他以水彩画和中国画见长,多年从事美术教育和美术史研究工作,门下高徒辈出,列席的有梁先生的儿子儿媳——两人均为福建省建筑设计院高工,谈吐风度不俗,且都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颇类梁思成林徽因伉俪;另一对重要宾客是知名画家、中国美院教授尉晓榕及其夫人,尉画家是福州人,定居杭州,早年师从梁桂元先生,据说他的画小小一张市值十几万人民币。 当晚品的是福州菜肴,如鲍鱼面、螃蟹白菜汤、鲎(读hou)籽、芋泥等等;谈的是福州的风土民俗和画坛往事。其中一个重要话题围绕福州方言展开,话题是我挑起的,可我只有洗耳恭听和提问的份。梁老先生说起福州方言掌故,那真是神采飞扬如数家珍,听得我们一愣一愣的,他还用福州话吟诵了多首民谣,内容涉及老福州的饮食起居言行准则,凡此种种五花八门,充满民间的生活情趣和处世智慧,但直译成普通话后却味道尽失。这些福州俚语和民谣,我是闻所未闻也完全不解其意,但我郑重建议老画家放下手中的美术史写作的活计,好好写写福州的民谣写写福州的掌故,让这些没有文字记载只凭口耳相传的福州民间文化的载体不致失传于世。 福州方言是汉语的八大方言之一,在唐末五代期间就已定型,明显地留存着上古汉语和中古汉语的读音和词义,因此古汉语研究专家特别偏爱福州方言。近代,普通话中的新词、甚至日语、英语也进入福州话(应与近代福州率先开埠有关),共同构成这一方言。 福州话主要通行区域是福建东部的福州市、宁德市大部分地区、台湾的马祖列岛。漂洋过海的福州人还将乡音传播到了世界各地,特别是印尼、泰国、文莱、马来西亚的东马(砂朥越州诗巫省有新福州之称,通行福州话)及西马的实兆远(有小福州之称)、新加坡;美国和北美的福建人社区,所指的福建话通常指福州话。总使用人数超过1千万。梁桂元先生就曾操着一口乡音,赴新加坡参加福州十邑同乡会,即海外福州华侨组织。 从梁先生处我还得知,历史上的第一本汉英字典,就是以福州话注音的,出版于1870年,这个版本目前国内鲜见。我又从网上搜索得知,福州大学的西观藏书楼中收入了此书。该藏书楼的创办人系欧洲三大汉学家之一的荷兰学者施舟人先生,此书系他所藏。 乍闻第一本汉英字典用福州话注音,颇为吃惊。但细想之后,绝非偶然。中国文学界翻译西文小说的第一人不就是“福州三狂生”之一的林纾吗?他第一次执笔翻译《巴黎茶花女遗事》,是受几位福州友人的撺掇,还是在去往鼓山的画船上翻译的。Dumas在法语的发音是/dyma/,林纾将其译成了仲马,据说之所以不用/dy/是因为在福州话里猪也念/dy/。
也许与福州历史上中原人四次大规模入闽有关,福州人对于外乡人非常包容,他们对京腔、对闽南话不排斥,并且很自觉地接受了普通话,努力地学习普通话,虽然大部分福州人的口音里仍带着浓浓的“地瓜腔”。福州市区尤其是市中心的鼓楼区,普通话的普及程度相当之高,学校里禁开方言,许多福州土生土长的孩子都失去了用福州话交流的能力。曾深以普通话标准为傲的我,在离乡之后才痛悟,缺失了方言作为母语,就好像被斩去了与母体相连的脐带,在乡土归属和文化认同上难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 我忽然发觉,只会说普通话的我成了最没有文化的人。
话又说回来,福州话与普通话的差异实在太大了,简直就像两种语言鸡同鸭讲,与闽语的其他方言如闽南话也毫不相通,这也是福州话难以普及的原因之一。另外,福州话虽然古韵犹存,但听觉上真是不悦耳,用苏州话吵架像唱歌,而用福州话拉家常也像吵架。这点是福州人自己都承认的,也难怪很多小朋友不愿意学习。 不过,好歹我也在福州混了十八年有余,所有关于骂人的话我都阿白(福州话,意为知道),所以休想用福州话占我便宜。
(写于莫拉克台风阻我入沪留我于榕之际) 6 August 海水正蓝——福建霞浦海滨游记
对于福州人来说,长乐下沙和平潭岛是传统的海滨度假之地,在爬满小螃蟹的金色沙滩上堆沙丘,在万顷碧波中冲浪,吃渔民刚打上来的大螃蟹,夜里听着海涛声入眠……是我最美好的童年回忆之一。可惜经年累月的人力所为,海滨的生态环境遭到了严重破坏,已不复当年胜景。去年去了趟下沙怀旧,海还是那片海,却不再湛蓝;沙滩还是那片沙滩,却不再细软洁净;曾经车马喧嚣的海滨别墅群冷寂地埋身于风沙中。痛心之余,真想看看久违了的蓝色的大海啊! 于是就有了霞浦之行。霞浦县位于东海南部之滨、台湾海峡西北岸,与日本的冲绳岛纬度相近。我们目的地是霞浦的三个海滨:大京、下浒和高罗,首选是长春镇东南部的大京。是爸爸在网上搜索到的,并非热门度假地,仅有的几则网友评议虽然不错但不知是真是假,问了几个福州的驴友都没听说过,最关键是路途遥远,开车需三四个小时。直到出发前一天我们还在犹豫是否值得大老远跑去,万一就像家门口的下沙一样,岂不枉费了长途奔波。幸好最后的结果证明不虚此行。
8月1日星期天的上午8点出门,已经艳阳高照,我们一家三口由爸爸驾车,从马尾上高速两个小时后从霞浦出口下,沿着X961县道向南而行。中途在长春镇一快餐店吃午饭,3块钱的鱼汤很鲜美——福建随便一个小县城的路边摊都比我们单位食堂的饭菜强,也许这么多年我的味蕾还是福州女人的味蕾。饭后继续坐车,沿途见到绿茫茫的湿地,还有大片滩涂,整齐地插着海水养殖的围竿,渔船在阳光下休憩,海带大剌剌地晒在路边。大京海滨的方向已经依稀在望,只是要去到那里还须翻一座山。 路上风光 山路蜿蜒,所幸天气和路况很好,植被茂盛。行至半山腰,一个峰回路转,我们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路边的景色豁然开朗,碧海、金沙、绿岛一览无余。 从山上俯瞰海域,已然心醉 终于翻过山到了大京村,已是中午一点。村口的大榕树下,男女老少的村民们一边乘凉,一边打量着外来的游客。村口停了十来部私家车和旅游巴士,看牌照竟都是浙江的,从福州来的好像就我们一部车。不知这些浙江客是否知晓,这大京村可是明朝初年福建海疆四大城堡之一,历经600多年风雨,至今仍大体保留着古时的城墙,有着与南京明代古城、福建崇武古城一样悠久的历史。据霞浦县志记载,大京原名大金,位于霞浦东冲半岛东侧,距县城50多公里,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渔村。为抗击倭寇,明洪武二十年(公元1387年),朝廷下令设置海防巡检司千户所。当地民间曾流传“洪武帝要在大金建临时帝都”的说法,也许只是戏言,但大金之名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大京”,村中的水井也被称为“皇帝井”。城堡临海筑就,周长2815米,高6.5至9米不等,辟东、西、南3门(北面依山不设门),东门加筑瓮城,墙上遍设窝铺、炮位,装备齐全。有史料称:“拓大金,固所以巩福宁之藩屏也;巩福宁,固所以执全闽之喉舌也”,可见其军事地位之重。 除却城墙,不得不说的是,护村河中的河水快要枯竭了,漂浮着无数垃圾,站在村口阵阵恶臭袭来,令人不适,而当地人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穿过城门进入村中,十字形的街坊布局,沿街分布着各式杂货店,古老的石板路面原本颇有古意,遗憾的是不甚洁净,一眼望去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古建筑,使我们打消了往深处探寻的念头。
奔向海边。大京的海水竟是那样的湛蓝,像嵌在天边的一汪蓝宝石。游人在波涛里逐浪,兴奋地呼喊声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悔恨哪,没带泳衣,只好在浅水处踏浪而行,望洋兴叹。不过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乐趣所在,妈妈素喜采石,她就沿着海滩低头捡拾心仪的贝壳和石头,我和爸爸则用螺丝刀和小铲子在礁石堆中挖野生小淡菜(一种黑色的贝类,学名海虹),收获颇丰。累了,就静静地坐在沙滩上看海。
远处是笔架山
离开大京,继续驱车往南去下浒,车程比我们预计的要远得多,沿着盘山公路开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来到下浒海滩。沙滩没有大京的金黄,水同样清澈但更深,也就更适合游泳。下午四点半的海滩,如黛的远山衔着一弯新月,海景宁静澹然。 远离游人的海滩的另一端,有一男子站在浅海中垂钓,还有一老头带着两只狗狗洗澡,不亦乐乎。 最后我们掉头往来时路,来到高罗海滨,这是三个海滨中离福州最近的,游人也最多。二十多间客房的海滨度假村已客满,问了价钱,二人间188元,三人间268元,旺季不打折。此处海景虽然也很美,但海滩上竟垃圾处处可见,几只肥硕的野狗在西瓜皮和荔枝壳中寻寻觅觅。我们不禁担忧,高罗是否会“沦为”下一个下沙。只逗留片刻,我们就离开了。
打道回府已是晚上十点半,妈妈连夜将小淡菜洗净煮熟,无需添加任何佐料,就是一碗鲜美的夜宵。
11 July 重走上海解放之路(市区篇)
1949年5月23日夜,三野发起总攻,上海市区战斗打响。 漕宝路七号桥碉堡:据守上海西大门的“拦路虎”漕宝路,是西南市区一条很长的交通要道,车辆终日川流不息。这条路在古时即为驿道,俗称“东官路”,是进入上海市区的陆上要道。我沿着漕宝路坐车西行,终于在距离七宝镇七宝教寺不远处找到了漕宝路2005号,传说中的七号桥碉堡赫然出现在桥的东堍北侧。 1949年初,国民党军以这座钢筋水泥碉堡为母堡,沿七宝蒲汇塘一线,利用自然地形,构筑了大量子堡。5月,解放军27军由松江、泗泾一线东进,15日攻占七宝,16日27军先头部队80师(一说81师)某部4营指战员向七号桥碉堡发起攻击,遭到国民党交警第11总队顽强抵抗,连续激战3天未能攻克,最后采取迂回战术,先攻打两侧阵地,然后越过蒲汇塘,最终攻克了七号桥防线,打开了解放上海市区的西大门。为此解放军付出了伤亡数百名战士的代价。 我登上七号桥边的几级台阶,来到一个名曰“七宝双拥广场”的小型广场。广场上矗立着一尊由上海油画雕塑研究院设计制作的白色塑像,塑像主体是一名正奋勇向前的解放军战士,他目光严峻,双唇微张,左手握枪,右手向上做托举状。塑像背后是一块纪念碑,刻有与七号桥有关的革命事迹。塑像的旁边,正是那座著名的碉堡。它体型庞大,约与两层楼房等高,分为三层结构,底层是个一般大小的圆形子堡,它们环环相连,共同托举着一个更大的圆形子堡,而在这个子堡之上还有一个长方体结构的岗亭,因为岗亭太高了,我看不到它的细部,按照常理,应该设有一个用于窥视外部的小窗口。 碉堡的墙体已经些许斑驳,还有不知是哪位军事爱好者竟用白色粉笔在土灰色的墙面上写字,虽然写的内容是介绍上海战役解放军作战情况,但却破坏了碉堡的外观,丑陋的字迹密密麻麻铺满底层堡身,很煞风景碉堡的入口已经被封死,我好奇地从保留的射击孔中向内部探望,当然是空无一物,惟留下想象的空间,当年整座七号桥都在这个庞然大物的火力封锁范围之内,不知射出了多少罪恶的子弹。 如今,七号桥碉堡已被闵行区列为革命历史文物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它日日夜夜面朝着繁忙的漕宝路,竟成为这条马路变迁史的永久的见证人,这是当初它的建造者绝对想象不到的吧。
杨树浦工业区:国民党军在市区的最后据点
1949年5月27日,市区已大部解放,但国民党青年军第21军230师8000余人仍驻守于杨树浦发电厂与自来水厂等厂区负隅顽抗,解放军已将他们包围,如果用武力解决,本来并非难事,但供水供电系统必遭破坏,会危及市民的生活和工厂的生产,双方于是就这样僵持着。陈毅同志得知守军指挥是该师副师长许照后,灵机一动想到了许照的恩师——国民党陆军大学教授蒋子英。蒋接到解放军的电话后,很配合地拨通了许照的电话进行劝降。当日下午,许照的部队没有放一枪,全部放下了武器。 杨树浦防线得以兵不血刃地突破,有一部分功劳属于上海地下党的同志。他们牢牢控制了上海电话公司,在上海战役中,市内10万用户的电话始终畅通无阻,而且在战役发起前,他们就暗中抄下了国民党军政要员的电话号码,绘制了保密电缆地下位置图。当他们发现特务来机房窃听电话准备捕人时,便迅速地记下特务所窃听的电话号码和内容。特务一离开,他们立刻冒险去通知这些用户及时转移。 我来到位于杨树浦路830号(近许昌路)的杨树浦水厂。这座水厂原是英商上海自来水公司,是我国第一座现代化水厂。1883年8月1日建成时,由李鸿章亲自拧开阀门进水。20世纪30年代末成为远东第一大水厂。经过多年发展,水厂现在的供水能力当然已经大大飞跃,约占上海市区供水总量的1/4左右,保障着杨浦、虹口、普陀、闸北和宝山等区300万市民的生活用水以及这个区域的工业用水。该厂厂房系当年的老建筑,外形独特,如同中古时代的英国城堡,清水砖墙镶以红边,为尘土飞扬的灰色调的杨树浦路增添了一笔亮丽的色彩。以前每次经过这里,我都会不自觉地放下脚步,心中暗暗惊艳。只是当时不知道,这样一片美丽的建筑,这样一座历史悠久的水厂,曾一度处于战争阴云的笼罩下,所幸的是最终有惊无险,完好无损。 当年同样从剑拔弩张中脱险的还有杨树浦水厂以东的煤气厂、中纺十二厂和发电厂,它们曾经见证了杨树浦工业区最辉煌最鼎盛的时期。随着产业结构的调整,如今的杨树浦路显得破旧萧条,杨浦区政府正考虑对旧厂房等工业文化遗址进行开发,其中的代表便是杨树浦发电厂,据说将于2010年正式停止发电,打造成集创意博览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景点。 复兴岛:蒋介石在上海最后的“行宫”沿杨树浦路朝东北方向走,快到尽头处,右转上定海桥,便来到一个幽静的小岛——复兴岛。它是黄浦江上唯一的人工岛。岛不大,长3.42公里,最宽处仅427米,面积1.13平方公里。1949年上海战役正式打响之前,蒋介石曾在该岛停驻了11天,并从此处离开上海,继而永远离开了大陆。 该岛所在的位置原是浦江转折处的一块滩地。民国十六年(1927),上海浚浦局向政府买下了这块滩地,将其填筑为岛,定名周家嘴岛。岛上设鱼市场,建有大中华造船厂、中国植物油料公司、美孚火油公司等工厂和机构。岛的中部还建造了浚浦局体育会,供外籍海员度假之用。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日本海军陆战队强占该岛作为其补给基地,改名为定海岛,一度曾称昭和岛,强行赶走了岛上的职工和居民,侵占大中华造船厂,改为军械修理工厂,并将体育会花园改建成日本式的庭园。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将该岛交还浚浦局使用,改名复兴岛。在花园内曾立有一块“复兴岛收回纪念碑”,惜毁于“文革”中。 1949年4月25日,宁静了许久的复兴岛忽然驻进了国民党军队,他们宣布戒严,将原先设在岛上的渔业管理局和浚浦局的全体职工清除出岛。次日中午,一艘名为“太康号”的军舰经吴淞口缓缓驶近复兴岛,船泊靠岸,走下船来的正是已经下野的“中华民国”总统蒋介石。随后,蒋住进了浚浦局体育会花园内的海员俱乐部所在的小洋房。 从地图上看,复兴岛的形状像极了一把弓,它三面环水,只有南面通过北端的海安路桥和南端的定海路桥与市区相连。蒋介石看中这个岛作为指挥上海战役的“行宫”,想必是考虑到此岛易于把守且一有情况也方便登船撤离。 在复兴岛期间,蒋介石频频召见汤恩伯、陈大庆、石觉、陈良等党国军政要人,部署上海防务和撤运物资的工作,并专门召集在沪的黄埔各届学生和驻上海守军的团以上军官训话,另外还亲自向保密局局长毛人凤面授机宜,布置潜伏特务和暗杀亲共人士的工作,他还曾离岛到上海市区亲巡,为稳定社会民心而做秀。 战事将近时他还是离开了复兴岛。5月7日清晨6时,蒋和他的一百多名随从乘坐汽艇,登上停泊在黄浦江上的招商局“江静”号客轮,由军舰护航,驶离上海。据“江静”轮船长徐品富回忆,蒋介石当日穿一身玄色长袍马褂,足登圆口轻便缎鞋,右手执“司的克”登上了轮船。紧随蒋介石之后的是蒋经国,还有蒋经国的儿子蒋孝文。他们上船后,并不马上开船。汽艇仍在往返着,把大批的物品运上船,其中包括蒋介石睡觉的大铜床。不言而喻,蒋介石要最后告别大上海了。而此刻上海的大街小巷,正贴满“誓死保卫大上海”的标语。 上海自然是没有“保住”。1949年5月25日,复兴岛上渔业管理处的护厂队通过政策宣传,争取了该处处长和国民党军一名营长投诚,逮捕了一名顽抗的团长,复兴岛得以和平解放。上海解放后,浚浦局体育会花园由港务局接管,1951年2月移交工务局,于当年5月28日作为复兴岛公园对外开放。 走在复兴岛在地图上唯一有标记的道路——共青路上,鲜见商店和行人,两边的行道树郁郁葱葱,路边的建筑都是仓库和工厂,最醒目的要数著名的中华造船厂,还有一个轮渡可以通往对岸的浦东金桥路,即庆宁寺渡口——这也是浦东战役中一个激烈的战场。沿着共青路一直朝北走,就来到复兴岛公园。公园不大,林木葱茏,鸟语花香,游人寥落,我没费什么力气便在一片香樟树阴翳的大草坪背后,找到了蒋介石当年的“行宫”。这是一处小巧玲珑的日本式庭院,一层建筑,白墙红顶,包括一间八角形的带落地窗的会客厅和几间房间,四周绿树环绕,很是清雅。庭院的门口写着“白庐”两个字,不禁让我想起蒋介石宋美龄夫妇那几处著名的别墅,但听说这两个字是后人依据房子的样式颜色添加上去的。庭院门窗紧闭,未挂铭牌,我看到园子里有一名男子正在紫藤架下摆弄盆景,便向他打探这里的情况,不料他只道自己是个看门的,对老板的情况一无所知,并谢绝入内参观,我只好作罢。这幢在阳光下默默伫立的美丽房子,曾是蒋介石在上海最后的逗留之处,是那个风云变幻的历史时刻无言的见证人,而谁又是它未来的主人呢?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苏州河畔:上海战役最后的高潮离开复兴岛,沿杨树浦路和东大名路往西南方向走,便来到苏州河边。这条大体呈东西走向的弯曲河道将浦西一分为二,靠河上的数座桥梁连接南北市区。从西南方向进入市区的解放军为攻入苏州河北岸,首先就要突破这些桥梁。1949年5月25日,接到命令不得使用重武器的解放军与占据桥边高楼顽抗的国民党守军,在苏州河畔展开了上海战役中最后的激战。 我从苏州河最东端的外白渡桥开始走起,正赶上市民开放日,这座苏州河上最著名的钢桥刚完成了百年大修,复归原位,桥上挤满了兴奋地前来拍照留念的男女老少。拍摄外白渡桥,总会在不经意间将桥北堍一座黄褐色的装饰艺术派建筑一起纳入取景框,它就像外白渡桥的闺中密友,已经与外白渡桥相伴了70余载。它就是上海大厦,原名百老汇大厦,是解放前上海仅次于国际饭店的最高建筑。上海战役时,它却是外白渡桥上最危险的火力点。1949年5月25日上午,首先到达外滩的第27军79师235团(即著名的济南第一团)1营从开阔的外滩向外白渡桥发起冲锋,不仅被设在桥中的地堡、拒马和铁丝网所阻拦,还遭遇了百老汇大厦内国民党守军居高临下猛烈的火力攻击。首先冲上去的3连7班14名战士尚未冲到桥中央,就全部牺牲;紧接着,第二个班冲了上去,也伤亡殆尽;再上去一个班也是如此。在与敌人激烈对峙达两个小时后,1营接到转移命令,先打四川路桥。 沿北苏州路往西走,过了乍浦路桥便来到四川路桥。四川路桥是国民党守军在苏州河北岸防线的重中之重。它的重要性在于它直接联结北岸的四川北路,与汤恩伯的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和淞沪警备司令部直线距离不过3000米,再往下直插虹口、江湾,顺公路就可直达吴淞口。 直到今天,四川路桥边最高大的建筑还是桥北堍西侧那幢有着巴洛克式的钟楼和古罗马式巨柱的邮政总局大楼,在大楼上发射的火力可以完全覆盖整个桥面,当年自然也成为国民党守军——青年军第37军第204师第611团3营的近千名官兵——最佳的防御据点。与在外白渡桥的遭遇一样,攻打四川路桥的解放军也同样受阻。子弹像流星雨一样在桥面上飞旋,突击的勇士一批批倒下,其中包括最先突破长江天堑的赫赫有名的“渡江第一船”——第27军79师235团1营3连2班的12名战士,他们在渡江战役中没有一个伤亡,一路打到上海,没想到在距离解放的前两天却倒在了宽不过40米的苏州河边。 1营官兵实在按捺不住了,擅自向邮政局大楼二层发射了两发炮弹,却仅在大楼坚固的外墙上留下了两个不起眼的白色“斑点”。不过聂凤智接到报告后,很是体谅他们的情绪,没有处分1营营长和炮兵。四川路桥是整个市区之战中解放军唯一一次动用火炮的地方。
从西藏路桥再往西,有一座造币厂桥,现在叫江宁路桥,1949年5月25日上午,海关总署关警总督察王中民受中共地下党委派,就是冒险走过这座桥到苏州河北岸去劝降国民党守军的。5月26日,刘昌义率国民党第51军投诚;邮政总局大楼至百老汇大楼一线的国民党青年军相继投降。5月27日,上海全境解放。
漫步在苏州河畔,望着两岸数不尽的风景,感受着上海日新月异的变化,让人不由感叹时间的力量,60年前那些血火交映、生死相接的日日夜夜已经离我们远去了。这次重走上海解放之路,我们期待找寻的某些标志性建筑已经荡然无存,很多地点无从找寻,留下了些许遗憾。在结束此行的时候,我不禁想到,再过一个十年,有更多的战争遗迹将永远地消失在后人的视野中,有更多的战争真相将随着当事人的离去化作无法解开的谜。 遗爱般般在,勿望缔造难。曾有的历史不应被忘却,长眠于烈士陵园墓碑下、湮没在淞沪田野间的英灵忠骨值得我们永远心存感念,而也许今日的和平与安宁正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贴几张那天下午一个人暴走在苏州河边拍下的与主题无关的片子: 谁和谁的永远
北苏州河
外白渡桥
七浦路附近看到的一幢老建筑,北苏州路470号,破而不败的身躯难掩昔日的华贵,回来一查资料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市商会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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